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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疯了。一被松开脚上的绳子,就像被放出牢笼的小鸟。
但世界如此之大,又如此之狭窄,就好像一座巨型的牢笼,人怎么逃得开呢?
我们都疯了。一被松开脚上的绳子,就像被放出牢笼的小鸟。
但世界如此之大,又如此之狭窄,就好像一座巨型的牢笼,人怎么逃得开呢?
“我要的便是最后,无人再记得。”
“这样岂不寂寥?”
“寂寥的人也只有我,别人无从记得,又谈何寂寥起?”
“那你,你这又是何必、何苦?”
“有没有必要是我的事,苦不苦我心里也自有分明。”
“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。”
“现在,你不是见过了?”
呵的笑了一声,白气从他的嘴里呵了出来,满江的冷色被凝结成了一面圆润的镜子,可她的眼里,却是平淡得连一丝伤感也没有。
12月 19th, 2011 by 敛之。 | No Comments »江上何人夜吹笛,声声似忆故园春。此时闻者堪白头,况是多愁少睡人。
手冻得成冰一样冷,夜水行舟又是隆冬,幸的是水面没有结冰前行无碍,然不幸却是热辣的烈酒早就饮完,如此阴冷,对着一室明火,竟感觉不到半点暖意。
清宵冷夜,又是稀零船只的广寒江面上,当那阵笛音从空静之中传来时,不仅我暗生了惊讶,就连为我撑篙的老船人也满是讶异。他行船多年,是这江面上的老人。我执拗要过江他已是难为再三。毕竟不比平时,若是江水冻结,船便会被困在江中无法动弹,渡我行舟,他也是看在银子的份上,毕竟养家糊口是人生的大事,而这寒冬又早已绝了人生计。
现在听见这笛音,知道也有人夜渡寒江,他不免喃喃的叨念了几句:“这冬月,原来渡江的还不止一人……真是怪了。”
船人念这句话的时候是喃喃自叨的声音,我听了也只是一笑。
而那阵笛音,就在船人的碎语中变得越来越清晰。像是从远处,终于近到了跟前,老人停下了动作,我也掀起了船篷向茫昧的江面上看去。
12月 1st, 2011 by 敛之。 | No Comments »我在想,我有没有后悔过什么事?
11月 20th, 2011 by 敛之。 | No Comments »
倦了。
游戏刚刚开始,就已经倦怠得抬指敲字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真真假假尔虞我诈,最难的还是猜测人心。最难的也是隐藏真心。
如果无情就不会受到伤害,只怕天地也未必无情。所以才有洪水旱荒。
并不是游戏的人不好,所以倦了。
只是从一开始,对生活,对游戏,就已疲倦得只想看看,不想再多说了。
偏偏。有些事并非想怎样就怎样。哪怕生活,哪怕游戏。
我们也有那么多的无奈。
所以我等着。等着他们结束。
或许,我已有了一些改变。
在你看不到的地方。
这个世界,我看不懂,也看不透。我也不想看得明白。
我想的,只是在我还有力气时,退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。哪怕经过这些日子,我一步未前,甚至退后数步也无所谓。我只想回到自己的位置,然后慢慢前行,即使慢如蜗牛也无所谓。
08月 23rd, 2011 by 敛之。 | No Comments »掉进了那个绝望的深渊。
任是原本期待颇高,一下子从云层跌入地狱,那心情会是如何,只怕比绝望更灰暗。
心中无比清楚,已没有翻身的机会,却忍不住念想这个时代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更何况只是做一件好事。
还能无动于衷说着那些话得你,究竟要天真到何种地步?
摇头啊摇头,人真的不能天真,一天真岁月就笑了。